紀鵬薦語: 改革開放40年又碰上中美貿易戰,忠實遵循小平同志的“摸論”和“貓論”,繼續深化改革是唯一無二的選項。全面深化改革開放要以“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的指揮思路,緊緊抓住振興資本市場和國資改革落地這兩大主題。 劉鶴副總理最近指出 “要從戰略高度認識新時代深化國有企業改革的中心地位”,一打綱領不如一步行動,在他提出的國企改革六項具體措施中,混合所有制是重中之重。 自2015年有關國企改革的22号文頒布以來,混合所有制改革三年徘徊不前,外資、民資入股或國企上市,無非是股份制改革的又一說法。新時期混改要在經營者和職工持股上實現創新式突破,這才是創建中國模式的關鍵所在。然而拿好項目混改被指責為“賤賣”國資,拿差項目讓職工真金白銀入股,政策多變加上限薪限酬,哪個國企領導人敢幹? 混合所有制改革步履艱難,也遇到了理論上的瓶頸,傳統意義上的所有權包含“占有、使用、收益、處置”四要素,“四權合一”的混改,要求經營者和職工現金入股,但相應的轉讓和退出機制卻不具備,能否把所有權四要素中的“收益權”單獨拿出來,前無入股,後無退股,勞資共享激勵釋放出的增量利潤?最終實現勞動與資本從對立分步走向和諧的中國特色市場經濟國資改革新模式,落實劉鶴副總理“拿出實在行動”要求,在推進國資改革中闖出新路子。 10月24日晚6點30分,薊門論壇邀請中國企業改革與發展研究會副會長周放生,以《利潤共享走出企業改革創新之路》為題,分享他近年在理論和實踐中成功摸索出并已被衆多民營企業改革試點證明成功的系統性改革新思路。 我和放生同志相識于1991年,那時,他在陝汽中國重汽工作了22年後剛調任到由世行專家建議,中國政府采納成立的國有資産管理局任企業處副處長。我當時在《經濟研究》上發表了一篇《論企業所有制與法人所有權》的文章,他找我探讨當時中國企業實行的資金平衡表和西方資産負債表之間的差異以及授權經營和法人所有權問題。由于當時中國衆多的工業部對國資局湯丙武局長提出的授權經營普遍采取抵制态度,最典型的是當時的郵電部部長所言“我是國務院任命的,憑什麼由你授權?”新舊管理體制沖突,緻使國資局僅成立了4年就解散了。 2003年國資委新生,放生重新回到了國資管理部門并任企業改革局副局長。 與他28年交往中,我們始終在一起探讨國資改革和國資法制定中的各種疑難問題,他理論聯系實際,求真務實的風格給我留下印象。三年前他從改革局領導崗位退下來後,一直研究國企和民企的體制機制創新,他帶領團隊拍攝了國企改革記錄片《絕境求生》,該片獲得了2017年度國家廣電總局優秀長紀錄片獎。 值得一提的是,本次講座的兩位點評人也非同小可,一位是上世紀80年代著名京城改革四君子之一的黃江南,另一位則是大成律師事務所高級合夥人,著名律師呂良彪。相信莅臨本次講座的朋友将會享受到一次豐盛的企業體制與機制創新的精神大餐。 伟德客户端院長 劉紀鵬 2018年10月22日 |